第99章 兄弟重逢(4更)
天赐跟着天佑回到他的藏身地点,竟然在镇东南无为街与鸳鸯街交叉口一家客栈。 “你哪来的钱?”天赐好奇。 天佑嘿嘿一笑,“卖了马啊!” 两人环顾四周,悄悄进了庄蝶客栈。 回到房间,天赐忍不住问这几日天佑的经历。 天佑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天赐怎么会突然出现。 天赐轻描淡写说了一遍。 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天佑若有所思。 天赐转念一想,顿觉不对劲。 “师弟,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街上?” 天佑闪烁其词,“我出去散散心,顺带找找师兄啊!” 天赐总觉得蹊跷,听他含糊其辞,只好不再追问。 突然“咚咚”的敲门声响起,天赐立刻神经紧绷。 天佑却喜上眉梢,奔过去开门。 天赐一脸诧异又紧张,忙闪身门后。 门刚开一个粉衣女子闪身进来,小心翼翼说:“找到了!” 天赐一听是晴儿声音,又惊又喜。 “嘘!”天佑指了指门后,忙合了门。 晴儿一头雾水,回头望去,不禁吓了一跳。 “你怎么在这?”两人异口同声问。 晴儿不解,天赐更是疑惑。 “坐下说吧!”天佑见她气喘吁吁忙倒了两杯茶。 “前日晚上我刚从那个楼上跳下来便遇到了天魔教仙魔使史宝钗……” 史宝钗一眼认出天佑,随即大呼:“站住!” 天佑惊慌失措,赶紧往西奔去。 史宝钗哪肯放过?她如饿狼扑食般紧追不舍。 天佑是人仙下等,压根不是史宝钗的对手,很快便被她追上。 史宝钗右掌抬起,一道雾气从天佑背后袭来。 天佑大惊,急忙回身迎战。 这时一个人影一闪拦在他身前,右手画圆,雾气顿起消散。 史宝钗大惊。 “你是何人,竟然敢插手天魔教的事,不想活了?”史宝钗怒斥。 天佑这才看清面前黑衣人带着帷帽,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。 黑衣人冷笑一声,“天魔教有什么了不起,也敢拿来吓唬人?再不逃,我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!” 史宝钗大惊,转身奔去,临走前丢下一句话:“算你狠,这个仇我记下了!” 天佑忙拱手道谢:“多谢兄台救命之恩,敢问高姓大名?” 黑衣人头也没回,轻轻说了句:“路见不平罢了,不必挂怀,告辞!” 见黑衣人一闪而逝,天佑暗暗惊叹。他不敢久留,匆忙奔去。 没过多久前面又闪出一个人影,天佑大惊,急忙驻足观望。 人影回过身来竟然是晴儿! 天赐听得心惊不已,暗暗替他捏把汗。 晴儿接着说:“我当时正准备搜寻逍遥阁的下落,听到信炮便匆忙赶了过去,没想到会遇到天佑。” 天赐想起她刚进门时的话,轻抿一口茶,“你刚才说找到了,是指逍遥阁吗?” 晴儿得意洋洋,“嗯。” 天赐眉头一皱,“凤雏客栈?” 晴儿一愣,“什么凤雏客栈?他们在东湖酒楼。” 天佑喜上眉头,仿佛喜从天降。 “明天和他们联手,咱们就可以出城了。” 天赐也暗暗欣喜,但很快又忧心忡忡。 “似乎不太容易,下午我在路上碰到一队神龙教的人马。是郑锦华带队,后面有很多生面孔。” 天佑一惊,暗暗好奇郑锦华居然还没被废。 按照神龙教的惯例,没有武功的人只能担任文职。 “难道圣相为郑锦华破了例?”天佑摸摸鼻子。 “不,”天赐抚摸着下巴,“应该是地老破了例。” 晴儿一头雾水,“什么破例?” 天佑耐心解释,“这个郑锦华之前被我和师兄废了武功,没想到因祸得福,不仅没被撤职,反而升了官。” 晴儿一听郑锦华,隐约记得他曾寄信给婉莹离间天赐二人感情。 “我想起来了,这个郑锦华曾寄信给姐姐和阁主,估计就是他破坏了阁主对你的印象。” 天赐怒气渐起,暗暗后悔当初放了郑锦华。 “再抓住这条死狗,一定要剜了心,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!” 三人依照计谋第二日由晴儿去联系婉莹,天赐二人在客栈等着。 不久天佑担心晴儿安危,非要去接晴儿,天赐坚决不许。 “你这武功现在是什么级别?” “人仙下等吧,师兄放心我可以扮丑!” “哈哈,”天赐大笑,“你本来就丑!” 天佑嘿嘿一笑,拿手指着天赐,“师兄你嫉妒我。那我先去了!” “稍等!”天赐忙拦住天佑,“我认真问你个问题。” “嗯?” 天赐轻咳一声,总觉得有些难为情,不太好意思开口。 “到底是什么?” 天赐挠挠眉心,“你和晴儿现在是在一起了?” “怎么可能啊?”天佑大吃一惊,急忙辩解,“我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。” “真的?” “当然!”天佑斩钉截铁。 天赐点点头,“我可提醒你,她是名花有主的人,你还是离她远一点,免得日后生出什么摩擦。” 天佑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,“那个夏子龙可不是什么好人,晴儿跟他不会有好结果。” 天赐轻叹一声,暗叹天佑太年轻,也暗叹这世间情缘没有几个有好结果。 “你管的太宽了,幸不幸福总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。幸福也好,不幸也罢,都是她自己的选择,与我们无关。各人自扫门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。” 天佑眉头紧皱,“师兄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?” 天赐淡淡一笑,虽然不至于生气,但也觉得一阵心寒。 “你呀,太年轻了。我是为你好,不想你受伤。依我看,晴儿跟他还早着呢。他们的感情还没到决裂的地步,你不要插手。” 天佑无可奈何,只好点点头乖乖坐着没敢动。 天赐的话他一直深信不疑,只不过他仍然担心晴儿,时不时隔着窗户缝望外瞅。 东湖酒楼和庄蝶客栈都在鸳鸯街,只不过一个在北,一个在南,中间隔了近三里路。 此时晴儿已经到了东湖酒楼外。 婉莹站在酒楼二楼望着外面,心事重重。 “咚咚”一阵敲门声,牛合德从外面疾步进来。 “小主,晴儿的信。” 婉莹急忙接过书信,顿时喜上眉梢,“快随我前往,从后门!”